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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妖颜惑众(小说)

日期:2022-4-21(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她叛逆倔强,大学毕业后居家写作,离开父母单过,在受到阻挠的情况下,选择逃亡,一路坎坷却没流泪,最爱哭的她居然在逃亡的时候没掉过一滴泪,父母无奈,任之。

秋日的午后阳光灼热,照得人慵懒。沐紫卿一脸灿烂的笑,如同满园盛开的桃花,整理完家务,她悠闲地打开电脑,写小说看新闻是她的最爱,突然大大的眼睛里一下子掠过一丝贼光,大家都在上QQ,我也申请一个玩玩。虽然是个职业写手,如今已是几家杂志的专栏作家,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搂着电脑入眠,却从不上QQ,今日心血来潮在百度里申请,第一项:“昵称”,抓抓本就不长的头发,脑袋里突然蹦出两个字“妖颜”,空间说明“我本妖孽,惑乱众心。”

本就喜欢敲打文字的她从此开始迷恋空间了,写诗词,写随笔。想到哪儿写哪儿,自由自在,倒是一个发泄储存的好地界儿。每天打开电脑,先上QQ然后再开始码字。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QQ的企鹅不断地在闪,对于无聊的聊天沐紫卿不屑一顾,刚要取消,鼠标飘落处消息盒子显示“惑众”。因为好奇,我“妖颜”,这人“惑众”,哈哈,好玩,点开消息,一个笑脸一句“您好”,沐紫卿第一次回复所谓的网友,“您好”,对方很快回应“您好,妖颜惑众本平常,隔屏芊墨散馨香。”沐紫卿笑了,酒窝里盛满了酒,忙回:“桃花精灵添美意,还君半句费思量。”

妖颜惑众本平常,隔屏芊墨散馨香。

桃花精灵添美意,还君半句费思量。

就这样,似乎陌生又熟悉的两个人开始有了第一次的对白,戏算是开场了吗?

沐紫卿点开“惑众”的空间,黑白装扮,素雅纯净,诗词歌赋规矩地排在日志目录上,一篇《镜花水月》吸引了她,点开,音乐响起,西单女孩的《永恒的爱》衬托了一首诗歌,完美至极。

你是那触目不可及的海

我愿是空中飘落的尘埃

拥入你怀

即使你不会发现有我的存在

即使我会粉身碎骨

我依然

我依然

想靠近海

湛蓝

神秘

我想我化成一朵云彩

飘扬在你的上面

哪怕还是遥望

但是

会近些

更近些

永恒的爱

从南向北飘来

......

沐紫卿呶呶嘴,这诗不算极品,倒也表达了痴心一片,算是首情诗吧,这家伙也算有点诗歌功底的。

第一次对白,第一次浏览,就在《永恒的爱》曲终时结束了。

听曲儿,是沐紫卿的喜好之一,惑众的空间贮藏了大量的音乐,懒散的沐紫卿倒也图个轻快,想听了随时来,不搜也不收藏,反正都是自己喜欢的调调。

每天中午12:50“惑众”会准时上线1,因为设置“隐身对其可见”,所以“妖颜惑众”的交流频繁,好像也成了习惯和自然。久了,沐紫卿知道,惑众是一所高中的美术老师远在北方的北,一个边远的小城。在惑众的文中沐紫卿更喜欢了北方的雪,纯洁的白,从小在南方生活,没见过雪,更别说飘扬散落的美妙,于是,於惑众相约明年底会去北方赏雪,惑众满口答应,并会全程导游。沐紫卿就开始无数次幻想着“惑众”的模样,是高是胖是矮是瘦?他结婚了吗?他有爱人吗?

虽然两人已到无话不谈、推心置腹,但从没视频过,对于这个男人沐紫卿可以说一无所知,好人坏人无从考证,沐紫卿的好奇心开始作祟,正在胡思乱想时熟悉的头像突然亮了,沐紫卿满心欢喜,忙打招呼“嗨!”对方以最快的速度回复:“妖,在呢?”惑众习惯这样称呼她,而沐紫卿则称它“惑”。沐紫卿停留片刻,莞尔一笑,发了视频,等待对方接受,片刻的停留后是“拒绝”。沐紫卿有些恼羞成怒,不识好歹的,居然拒绝姐,姐以后不理你了,随即,沐紫卿的电话响了,沐紫卿看都没看随意地接起,没有应答,沐紫卿说了句“无聊”刚要挂断。

“妖,是我。”

“你?你!惑?是惑吗?”

“你的声音真好听,我有课在学校不方便视频,我去上课了,妖。”接着是嘟嘟嘟的挂断声。。

一阵脸红心跳,一个大男人带有吸铁石般,不,应该是百慕大三角的磁力,把沐紫卿的耳朵吸在了电话上,久久拿不下来。这声音似乎很耳熟,梦中,一定是梦中。

然已经互留电话很长时间,却从没打过,沐紫卿曾无数次地按了号码,但从没发送。

一连几天,沐紫卿静坐在电脑前,久违的头像不亮亦不会闪。

28岁的沐紫卿长得也不差,可是还没正儿八经谈过一次恋爱,也许是性格的高傲总拒人千里之外。从小到大哪个男生靠近她都会碰一鼻子灰之后而选择转身,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她和同桌罗向北很谈得来,他是后转来这个班的,当时,因为她拒绝和别人同桌,在妈妈和老师疏通后,她自己一张桌,罗向北调来的时候座位是满的,老师无奈安排在了她的旁边,她看着他怯怯的眼神偷笑,“两天,不出两天,把他赶走,”她在心里暗自算计着,于是,当老师转身在玻璃板上写字的时候,她就会伸出纤弱的小手在罗向北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上一下,那人却岿然不动,两下三下依然不动,只是聚精会神听课,视她为空气,她心想:“木人不成?”任她怎么使坏,罗向北都不和她一般见识,无奈之后,也就作罢。

快放学的时候下起了雨,妈妈没来接她,一定是有事了,同学们纷纷地被接走,她一狠心闭上眼朝着家的方向奔跑,跑了出去才感觉到有一只小手抓住了她的小手,不停地向前奔跑,一直到自家的小区门口才松开,回头一看,那个熟悉的背影,是罗向北。此后,谁要是欺负她,罗向北都会挺身而出,特别是那个“猴子”。从此以后,她对罗向北也就刮目相看了。

一日,沐紫卿歪着头问:“嗨!你为什么叫罗向北,我们是在南方,你要去北方吗?或是很向往北方?”罗向北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我爸爸是北方人,妈妈是南方人,爸爸参军在南方,可是爸爸总是惦念家中的爷爷奶奶,所以给我取名‘向北’。”他一口气说完,沐紫卿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去过北方吗?”

“没。”

“我和爸爸妈妈去过,春节的时候都会回去和爷爷奶奶团聚,那里冬天很冷,不过飘雪的日子很好玩,堆雪人儿,打雪仗......”

“你见过雪吗?”

“没。”

“今年寒假,爸爸妈妈还会带我回去,我还要和邻家伙伴们玩冰猴,冰猴你知道吗?”

“不知道。”

“冰糖葫芦,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你咋啥也不知道呢?”

此时的沐紫卿像是傻了一样,听得入了迷,北方就是个神秘园,隐藏了太多的不知道。

“你想去北方看雪吗?”

“想啊!”稚嫩的眼神里飘过一丝光亮。

“好,以后我一定带你去看雪!”说得底气十足,颇有些东北汉子的豪迈。

“铃铃铃”的上课钟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漫长的寒假过去了,再开学那个座位空了,罗向北没再来上学,听同学说他爸爸在防汛的一次指挥中牺牲了,他妈妈带着他去北方了。

沐紫卿的心空落落的,想着想着,叹了一口气,这许多年,罗向北的背影始终在她的心坎里转悠,虽然已经模糊的有些不记得,但是只要看到或听到与雪有关的,她就会首先想到罗向北。

一个星期没有“惑”的消息,沐紫卿开始着急,开始胡思乱想,是出车祸了吗?是死了吗?总之,什么坏想什么。实在忍不住了,瘦弱的小手指在手机上又一次拨通了这个曾经无数次播过的号码,通了,“嘟——”传过来磁性浑厚的声音:“沐紫卿,我在忙,一会我回过去。”音落线断,沐紫卿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想起,他怎么知道我叫沐紫卿,虽然熟识很了,但从没问过彼此姓名年龄,正在纳闷时,电话响了,“惑”,是“惑”,沐紫卿自言自语,接起:“沐紫卿,我最近一直在忙着救助失学儿童再读的基金筹备。”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实名字?”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

“你说,谁会那么傻为了一句戏言:我会带你去北方看雪,就追寻了这好些年呢?”

“你,罗、罗、罗向北?”

“是。”

沐紫卿的眼眶一下子盈满泪。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沐紫卿?”

“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做公益,去过咱们的母校,去那里教同学暑期美术,听咱们班主任说,你已经是作家了,我去看过你,在你家的楼下,你依然那样鼻子朝天地走路,无视我的存在,我好伤自尊哦,哈哈,值得庆幸的是你还没结婚,丑小鸭是没人愿意要的,只有我这个笨蛋愿意要,哈哈哈......”

沐紫卿无语,不,应该是语塞。

“之后我一直关注你,你的每篇文我都看,无意在一篇《卿语日志》的小文里知道你的网名“妖颜”,之后,搜,搜,搜,终于找到了,和你说话都没回过,知道你好奇心强,所以改名“惑众””

“你是蓄谋的?”

“是。”

“我蓄谋了十几年,靠近你,靠近你,娶了你!”

此刻,沐紫卿的心简直要被无数只小鹿给撞破了掉出来,说不出来。

“你在听吗?”

“在听。”

“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答应得这么快,沐紫卿自己都觉得有些害臊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啊!”

“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呢。”

“不,是我的,在我和你同桌的时候,就注定了的,哈哈哈,你赖不过的!”

“紫卿,我答应你陪你去看雪。”

“是啊,还有一个月就年底了,我去北方找你。”

“紫卿,我正要说,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你看雪,一辈子,可是今年我要去山区支教,本来要开春才去,可是那里知识贫乏,物资更不用说,我和大学的几个同学一起成立了“手拉手基金”,还组织城里的孩子去山区体验生活。一个月后,其他同学带着孩子们回来,我留在那里支教一年,明年,我一定把你娶回来,陪你看雪,你答应吗?”

“答应!”

“是答应嫁给我,对吗?”

“不是的......”慌乱的沐紫卿脸色更红了。

“一年后从山区回来我去接你,接你来北方看雪,好吗?”

“好!”

“我明天就动身了,山区条件差不能上网,可能也不能通电话,那里好像连电都没有。”

“什么!明天?”沐紫卿的声音提高了一倍。

“是,明天,我很兴奋,紫卿,等我!”

还没等沐紫卿回应,电话那头:“紫卿,同学们在叫我,都在打理行李,回来见,我去帮忙了,等我!”

耳边传来“嘟嘟嘟嘟”的电话挂断声,沐紫卿像是傻了一样木在那里......

罗向北,风尘仆仆,虽然一脸的黝黑,但是遮挡不住那灿烂阳光的笑脸。一年,时间飞快,昼夜不停奔驰着丈量爱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近沐紫卿,一想到沐紫卿,罗向北的脚步飞快。

来到沐紫卿的楼下,仰望,四层,三年前他来过仰望过,那粉色的桃花窗帘依旧,飞快地上楼,咚咚咚的几声过后,无人应答。

对面的门开了,一位老者:

“孩子,你找谁?”

“沐紫卿,我找沐紫卿,我来接她去看雪。”罗向北有些激动,声音高了些,因为马上就要见到紫卿了。

“孩子,你进来,我有话说。”

一种凉意飘过,罗向北感觉有些冷,依然笑着点头:“不用了,我就在这等会。”

“孩子,你进来,她不在了,她和我老伴说起过你,你叫罗向北,对吗?”

“是,我叫罗向北,不在了?什么不在了,她出去了吗?我等,我可以等。”说着,似乎眼角结成一片晶莹。

老人拉着向北的手,向北像木偶一样被老人牵着走。

“你坐下,听我老伴和你说。”

“你叫罗向北?”一位慈颜善面的老太太

“孩子,她走得很美,她和我讲了你们的事,她是乳腺癌晚期,她拒绝手术,她发表了小说《等你,一场雪》,前天签售会时她邀请了我们,正在签书时她突然晕倒了,再没醒过来......”说到这里两位老人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是她送给你的她写的书,记录了你们走过的,她说你会来接她,最后的几天她都在楼下的巷口里张望,她说你就要来接她了,去看雪......”

向北接过书没有打开,径直地机械地走了,老人没有阻拦。

天空飘起了雨,虽然是南方,在冬季飘雨也不多,向北走在雨里,书揣在怀里搂着抱着,生怕弄丢了,生怕被人抢走,嘴里喃喃着:“紫卿,我回来接你了,接你去看雪,你说过想看雪,我答应会来接你,我们走,我们回北方去......”

北方的冬,一个寒字不能诠释。三年过去了,每到冬天向北都会抱着这本书去郊外看雪,却从没打开过这本书。因为紫卿还活着,紫卿会来和他看雪,他在等她,等她......

这天的阳光明媚,照在雪上晶莹透亮,有些晃眼睛,向北眯着眼把书揣在怀里,嘴里叨念着,有些语无伦次。正在这时,不知道被谁推倒了,那人嘴里还在喊着:“沐紫卿已经死了,你醒醒吧,三年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紫卿如果还活着,她不想你这样,你懂吗?你懂她的心吗?”

“不,你说谎,紫卿她没死,她不会死的......”撕心裂肺的喊声穿透了整个天空。

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在雪里,融化了雪,结成了冰......

在一次嚎啕大哭后,向北打开那本紫色封面散落白色雪花的书皮,一张漂亮的雪花儿形状的书签,上面娟秀的一行小字:看世间轮回的片段,走在青山绿水间,有爱,不孤单。

风儿轻轻地吹开了书的扉页:

在雪花儿飘落的瞬间

刻上你我相约的誓言

一路向北

望穿

我想画一个圆圈

把你锁牢在里面

仰望

任雪花儿翩翩

任雪花儿翩翩

那雪花堆积的白

是爱的回归线

期待在那里相见

等待是怨

等待是甜

等待是寒冷中的暖

梦里梦外

君影依稀现

因为心中有爱

所以才不孤单

好想与你化成双飞雁

任路途遥远

任万水千山

回到最初的原点

北方的神秘园

在雪花儿飘舞的季节

任冷风袭面

任雪打清颜

与你牵手

将宿命风景看遍

我要化成雪花一片

能够亲吻你温热的脸颊

此生无怨

......

此刻,雪,越下越大,向北仰起脸,肆意地迎接雪花儿的亲吻,冰冰的、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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