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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小说】静之

日期:2022-4-26(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大年三十的晚上,家家欢声笑语,辞旧迎新。大街上鞭炮齐鸣,各种烟花映红了黑色的夜空。

静之领着女儿站在自家门口的大街上,看着五彩缤纷的夜空,一种说不出的失落随着这浑浊的空气一般氤氲在她的周身。

“妈妈!妈妈!真好看!真好看!”女儿翘首仰望着天空,看到凌空而起的烟花。只可惜这烟花绽放的时间太短了,当静之慢慢抬起头的时候,这烟花早已没有了踪影。“妈妈”!随着一声稚嫩的声音,女儿恋恋不舍地从天空收回了那双童真的眼。这烟花实在是太美丽了,幼小的女儿想永远把它留着。

“可惜那种美丽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挽留的”,静之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女儿说,“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容易消失越是无法挽留。爱情是这样,生命也是这样”静之不知道女儿是否听得懂只管喃喃地低语。

这个时候,身边的女儿就是静之的温馨和快乐,也是她的精神寄托。朦胧的夜色,熙攘的人群,美丽的夜空,静之倏然间有点点的伤感。她感觉到自己就像刚刚放完的烟花。隐藏在心底的那总是潜意识里拥有的顾影自怜,这会儿又情不自禁地在脑海中蠕动起来。

静之领着女儿漫步在街道上,路边的霓虹灯拉长了静之的影子,树影晃动着白天所不曾有的神秘。没有皎洁的月光,没有一丝丝微风。这座小小的县城,四周一片朦胧,空气里弥漫着寒冷。静之顺着小路越走越远。渐渐地,已经远离了家门。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漫无目的的随便想着。也许这种寂静的散步能让她从那种点点的伤感和些许的顾影自怜中舒缓一下情绪。女儿见静之不语,就乖巧地走在静之的身边不动声色。

突然间,远处传来一个让静之熟悉的声音,静之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刚想疏散的那种心绪又陡地回升了。她看见了李斯,这个久违的男人。他正和一位静之从没有见过的姑娘在一棵大树下的阴影里缠绵地拥抱着喁喁私语。静之的心不自主地轻轻颤栗了一下,“大三十的晚上不在家和家人团聚,还出来约会”。静之暗暗的想着急忙转过身去,拉着女儿悻悻地离开。但愿李斯没有看到她,静之想。

静之的心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现在见到他,已经没有任何的伤心和留恋了。只在最初看见他的一刹那,有点点轻微的触动。但她仍然是不想见到他。怕他尴尬吗,还是怕自己不自在?静之也说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是真的对他没有感情了。既然没有感情了还见他做什么?

和李斯的邂逅破坏了静之散步的情绪。她已经没有心思继续沉浸在自我之中了,于是拉着女儿快步走回家去。

回到家,她开房门,将一双皮靴随意摔掉,穿上拖鞋,打开客厅里的壁灯,屋子里似乎有了点滴的灵气。她看了看客厅的钟表,时间还早,估计着离志成回来的时间还差得远(志成春节值班),就先安置女儿睡觉。

静之独自来到书房,电脑桌上残留着一片片的纸页。那只保温杯里昨晚的剩茶已经凝成了茶油。静之顺手端了它,来到厨房涮掉换了新茶,倒上了热水,那杯新茶很快温热了静之的手心。热茶温着手,给静之一丝儿奇妙的快乐。这就是今夜最好的享受了,静之想。然后端着热茶进了书房。

静之打开电脑,习惯的开了QQ号,那些熟悉的和不太熟悉的头像立即映入了她的眼帘。静之看看没有留言,又不自觉地将鼠标拖到那个曾经想着她,而且至今隐约仍然有着某种幻想,希望见到他留言的那个名叫快乐的男孩头像下。将他的资料打开,看是否有没有更新。也许,他一直都没有来过?见那个男孩的头像仍然是原来的样子,简介里的所有文字和标记一笔一划都不少,静之这才失望地叹了口气。于是,她就开始看网上的新闻。很久以来,静之的新闻大多都是在网上看的,她几乎很少看电视。但此时此刻,静之满脑子都是烟花、李斯,还有QQ上那个叫快乐的男孩的头像。这些让她感到一阵烦乱,无法锁定目光在新闻首页。于是她想干脆看书,她拿出了一本很经典的爱情小说,倚在电脑的椅子上翻看起来……

春节刚刚过去,静之接到了表妹家的电话,那个患癌症的可怜的表妹最终还是死了。静之急急忙忙去参加表妹的葬礼。

舅舅一共生有五个女孩,这个表妹在她姐妹中最美丽最清秀最贤惠。可她的寿命却最短。不知道这是不是宿命,好人不能长寿?但静之的表妹的的确确只活了三十五年。静之风尘仆仆赶到表妹家中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正堂屋的灵床上了。可怜的妹夫在痛哭流啼中怔怔地对静之说“你不知道我对她有多好呵,多爱她,我小心翼翼地爱着她啊,可她为什么就这样不要我了呢?为什么?她前生就只欠我这么短短的爱吗?这么短暂的爱情?”

静之听着妹夫的哭诉,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苦在哽咽,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沉着脸,无言以对。

静之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是那么的缠绵,妹夫已经厮守在表妹的病塌前朝朝暮暮三年有余。表妹临终牵着妹夫的手不肯闭眼。她是真的不愿舍弃他们那份美丽真挚的爱情。静之看看妹夫那副茫然无望的神情,看着他呆滞浑浊的目光,不忍心很快离开他。于是就一直陪着他。可静之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他,平时能言利舌的静之此时此刻却如同一个耄耋之人,无言地守在表妹的遗体旁,连眼泪都没有流下来。静之的脸平时就有点黄,在这样的时刻、在这样的氛围中就越发的腊黄着,一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在表妹的灵堂前也越发显得单薄了。

妹夫看着表妹的遗体哭泣着,哽咽着。哭累了,闭上眼,趴在灵床上歇息片刻,接着还是哭泣。静之却突然之间感到了一丝茫然。表妹为什么就这样真的丢下她爱的人匆匆去了呢?生和死之间难道就这样相隔一线?静之甚至在想,妹夫的哭泣中能有几多的痛苦几多的无奈?他会不会在哭泣之后像她的一个同学那样,很快就娶一个年轻漂亮的新娘?静之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一直到离开表妹家的时候她还在空洞地想着这些。

静之觉得,表妹和妹夫,他们的爱如果用文字表述的话是灿烂的热烈的美丽的,他们期待的是天长地久。可他们的爱情仅仅维持了十年。在爱的天空里闪耀了璀璨的一瞬间后就夭折了,再也无法追寻到了。那种相亲相爱相濡以沫就永远成为了历史。这种爱是多么的无奈啊。也许,他们的爱情是宿命的。这种至高无上的爱很难拥有长久。但如果说他们的爱情是宿命的,爱情在一瞬间以死亡的方式消失掉。那么我们这些正常活着的人,我们的爱情呢?

当静之正在暗自里为表妹的死亡和爱情悲哀无奈的时候,鬼使神差李斯像一个幽灵一样走到了静之的面前。这个时候静之才想起来,李斯早已调到表妹的家乡工作了。

“你怎么来了,静之?走亲戚?”;李斯关切地问。并且看了看静之身边的其他人。见志成不在,就将脚步向前移了移。静之能嗅到他身上的气息了,那种熟悉的淡淡的茉莉花一样的气息。静之倏然感到有一丝儿游历的温暖,但只是一瞬间就被轻盈的风吹去了。

“我表妹癌症,没了。我来送她。”静之并没有看李斯,而是望着自己的脚尖说。

“那就坐我的车走吧”李斯还没等静之说同意,就将静之拉上了他的桑塔纳。静之只好随他坐在了他的身边。

表妹的家离静之的家不太远,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到。路上,静之两眼平视前方沉默不语,可她的脑海里却闪现着那晚树荫下李斯和那个女人亲昵的镜头。李斯见她因为是奔丧而回的自然也就不敢多言语了。但他的两只眼却始终忙里偷闲没有离开静之。仍然是那样含情脉脉。静之心里就开始嘀咕,他不是有了新欢吗?干吗还对我这样“虎视眈眈”?哎,男人都是这样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猫永远不嫌鱼腥。想到这里,静之就把脖子直直地仰着,目不斜视。李斯暗自很无奈地笑了笑,只轻轻的一个微笑,但还是被静之看到了。静之觉得,还不如刚才妹夫的哭好看呢。

于是静之又想到了表妹。“有时人死了反倒比活着的好”,静之想。

十多年前的静之和许多初恋的女孩儿一样,幻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幻想着自己拥有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情。可是老天赐给她的初恋却是美丽中带着些许苦涩。

还在静之读中学的时候,一个很调皮的男孩子总是偷偷地窥视她,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被静之发现了。每每静之和那个男生的眼神擦过的一瞬间,那男生总是红着脸冲着静之粲然地笑笑,静之也不好意思的回报了一个笑靥。从此,他们就开始了初恋。每到星期天那个叫林林的男孩就送电影票给静之,静之又总是要两张,喊上同学一起去看电影。林林虽然没有实现和静之坐在一起的机会,但两人都心领神会。相互间已经默契地懂得了彼此的心意。高考后,静之没有考上大学,参加了工作,在一家工厂里做了工人。林林当了兵,去了部队。

一年后,林林探家回来。他们对双方家长公开了恋情。林林的父母请静之去了他们家做客。那是静之和林林一生中形影不离的唯一的四天时间。他们牵着手儿漫步在林林家乡的林荫小路,漫步在田野,亲亲我我,缠绵而富有诗意。林林很体贴,小心的呵护着静之那娇小玲珑的身体。下雨的时候,他们躲在家里一起探讨人生、探讨美好的未来。天气凉了,他们就一起钻进暖烘烘的被窝中,拥抱在一起互诉衷情。可即便是这样,两个少男少女却也纯洁得只是限制于亲吻拥抱和牵手,没有男女那种肌肤之亲。即使在被窝里,当他们缠绵而激情接吻的时候,在年轻的林林那骚动的家伙昂扬起的时候,他们彼此都没有越雷池一步。冰清玉洁的静之和宽容大度的林林一起度过了静之人生中最美丽的四天时间,那是纯真的柏拉图式的爱恋。

四天的美好时光一晃而过,林林该回部队了,分别的前夜,两个人徘徊在村子的小巷里,徘徊在村旁的小河边,在月光下热烈地亲吻着,拥抱着,久久的,久久的,林林抓着静之温柔的小手不愿意放开。静之喃喃的说“我等你。等你回来就嫁给你”,头扎在林林的怀里。林林轻轻的说“很快,只有两年,等我”,然后就深深地疯狂地吻着静之。多情的月光第一次在静之的头顶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温柔。静之抬起头看看它,再看看身边的林林,第一次倏然间感受到这个世界是那样的恍惚,又是那样的美丽。

静之和林林鸿雁传书,两年间写下了很多诗情画意的情书,她日思夜盼,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盼望着林林早日从部队回来。静之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林林身上,尽管有好多的俊男使用各种手段去追求她,可她总是目不斜视,在静之的眼里只有林林才是她最信任的,在静之的心里也只能容下一个林林了,林林成了她全部的精神世界。她已经暗自把自己一生的幸福和爱情托付给了那个远在部队的男孩,就这样,静之平静而又幸福地等待着林林复员。

两年后林林从部队上复员回来了。当他一步跨入静之的房间时,却突然告诉静之,我们分手吧。在没有丝毫准备的状况下听到林林这句冷静的台词让静之一下子诧异了。她惊愣了片刻,强行抑制着那朝夕相盼望眼欲穿的欲望终于是缓过神来立马问他“为什么?”

林林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颤抖的手点燃了一只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借着袅袅升腾的烟雾对她说“不为什么就是想分手”。

静之愤怒了,肺都要气炸了,连个理由都没有就轻言分手,静之真想伸出拳头痛打林林一顿,静之的脸色由红变黄,又由黄变白。静之捂着脸冷静了一下,一种少女潜在的高傲及时地抑制了她的冲动,她没有肆意流露出被抛弃的尴尬和愤怒,然后拭了拭眼睛将细长的脖子扬了扬,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林林。片刻,她温文尔雅的说“那好,既然这样,请你马上离开我家”

林林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简单,他原本做好了静之哭闹的打算的,可这时却让静之的平静给弄得不知所措,于是只好悻悻离去。当静之看不到那林林的背影时,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砰然关上了房门,“哇”地一声扑倒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就这样,他们分手了,静之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那些日子里,是静之一生最痛苦的日子,她拼命地加班工作,让自己在极度劳累中忘却那个负心的林林。尽管这样压抑着,可仍然无法逃脱失恋的痛苦和危机。每当夜半,静之都会在恶梦中惊醒。这种近乎悲惨的状况延续了半年,静之终于患了肝炎住进了医院。经过长达三个多月的治疗后,静之才痊愈出院。出院后的静之变得沉默寡言,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活泼健谈,脸上的阳光荡然无存,她将自己封闭了起来。于是,瘦弱的静之就越发变得纤弱孤寂了,那一年静之只有二十岁。

静之在和林林的决断让她受到了很大打击,她死了心,不愿意和任何男孩子亲密交往,只是拼命的工作。直到她出外读书的那年,一个大她六岁的男人走进了她的眸子。

那一年,静之报考了成人高考读电大。同班有一个潇洒的男生让静之的双眸重新闪现了火花,那个男生那样轻盈的闪耀着极端诱人的光环走进了静之的心底,静之一颗孤寂的心重新有了快乐。是一见钟情吗?当他们四目相对碰撞的一瞬间,眼光里分明闪出的是爱慕是默契。但那个男人却一直逃避着静之,直到有一天他们实在经受不住那种相互爱的折磨时,相约漫步在一公园的林荫小路上。静之终于知道,那个男人早已经有了家室,女儿刚满月。然而,爱情却使他们无法回避对方的渴望,让他们暂时忘却了彼此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们牵着手徜徉在那寂静的林荫小路上,喋喋不休地倾诉着爱慕的情话,在月光微风中心旷神怡。那男人说,有了静之才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恋爱,才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原来的婚姻只不过是父母的意志。静之说,看见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初恋。原来自己还有爱情还有温馨还有小溪般的激情和思念。就这样,他们相爱着,相互鼓励着,相互牵挂着。一直过了两年直到毕业。四个学期里,静之和那个男人彼此固守着一份挚热的爱情,徜徉在爱情神圣的精神乐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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